老陈做了三十八年文物鉴定，退休后被返聘为某省级博物馆的顾问。上个月，他去另一个省的博物馆参观，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展柜前停住了脚步。
「那个唐三彩的釉面光泽不对。」他低声对同行的人说。老陈没有声张，而是悄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去后和数据库里的原始档案照片仔细比对。结果让他后背发凉——釉面开片的纹路走向和原档记录完全不一致。
他说服馆方做了一个突击清点。结果出来后，全馆震惊：17件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的展品中，有9件是复制品。时间最早的替换可能发生在2019年。
真品在哪里？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但文物圈的人都知道，9件一级文物在黑市上的总价值，不会低于2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