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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事] 清·砚史上最著名的余甸黄任许均三人共同题诗刻铭的老坑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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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4-6-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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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17-12-9 05:53: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农民刘远书 于 2017-12-10 05:23 编辑

        余甸砚背面黄任磨巗诗.jpg
      清·砚史上最著名的余甸黄任许均三人共同题诗刻铭的老坑端砚
        在前清三代的砚史乃至于中国的砚史中,有几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分别是:顺天府尹余甸(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委书记、市长,官正三品)、四会令黄任、祠部许均、内阁中书舍人林佶(在康熙皇帝身边专门记载康熙皇帝言行和翻译的文官)以及其子两淮盐官林正青、翰林院讲席林在峨等。这在身经其事的林在峨所著《砚史》中有明确的记载。而此书在付梓之前,几乎当时所有文化界有名望的人包括散文家桐城派的创史人方苞,书画家金农、高风翰,诗人沈德潜、袁枚等这些历史名人都为之作了序和次韵了诗。由此可见其书在史中的价值。
        作为史,它必须每引有所出处,每事有其来历,这样才不失为真。当时在石交中有三个最真诚的砚友:黄任、余甸和许均。
        黄任,字于莘,更字莘田,永福人。他在年轻的时候就继承其父文焕所遗和自己所购之砚,于康熙二十六年丁卯(1687)携往吴门,住于三山会馆请当时最著名的刻砚家顾二娘为其砚刻铭。所以后来林正青在次韵黄任的诗句中称其砚是“磨砻大半付钗裙。”林的外侄郑念荣也在次韵诗中专述其事:“十砚轩中染翰香,琢磨半是女郎将。只今梨雨应重滴,并洒珠娘与顾娘”。
        说来也巧,当时住在会馆里的还有一位福建侯官人,此人姓许名均字叔调,号雪村,他也是个嗜石的砚痴,也同是携砚来找顾二娘刻铭的。两人相见如故,从此同为砚席,结为知己。
         后黄任将顾二娘刻铭的砚,在冻井山房筑了一宅,将之和图书珍藏在里面,取名为“十砚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十砚轩中的两个砚,一为用篆书刻的著述砚,铭为:“古在骨,秀溢出,随著述”。用三印:“十砚轩图书”、“莘田真赏”、“水崖之精”。其二为玉成砚,铭为:“惟直方大,含章可真,兹焉丽泽,玉汝于成”。印:“十砚轩图书”。康熙四十一年壬午(1702)黄任举于乡儒,次为四会令,继寻摄端州,于雍正元年癸卯(1723),管领端砚的开采。开采水崖端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每年都要等到冬天枯水季节,夜以继日地进行一个多月的人工排水,况且洞狭难以施工,诚如宋代苏东坡所说的“千夫挽绠,百夫运斤”。有的地方人还要匍匐才能进去,开采出来的又几乎都是无用的鸭屎石,能作砚材的很少。在这很少的砚材中能含有青花、蕉白、火捺、冰纹、鱼脑冻等石品的就更少。因此一方好石很不易得。当时有个老砚工,也是端州的制砚高手杨洞一,将以前吴制府(按:应为熊制府)开采时的一块中洞石送给了黄任,因为此时的中洞石早己采绝,作为砚痴的黄任,当然爱不释手,因此他不忍心在砚面上刻铭以防伤了珍贵的石品花纹。他为了出于对好友的尊敬和真挚的情义,便将此砚转赠给了许均。此时许均早已在康熙五十七年戊戍(1718)考上二甲十九名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改部属以礼部祠祭司郎中,(相当于现在教育部的教育司司长),没有想到他收到此砚后,认为黄任没有在砚上刻铭会影响以后流传失史而感到遗憾。后来双方就在信中商定,相约他年尽出两人所藏之砚互铭以志久要。岂料没隔几年雪村改为吏部郎中在奉使江南督察的途中,就客死扬州了。当黄任在端州听到这噩耗时,不胜人琴之戚,于是题诗道:
                     “四十年来砚席情,相期砚背互题铭。
              木棉花下音尘绝,此意千秋竟不成。
    《砚史》的作者林在峨,在追述此事,次韵黄任的诗中也这样写道:
                      “中坑远赠见交情,谁料天工最忌名。
               一去罗浮同蝶梦,惟留遗志类天成。
        许均在未出使江南前的京期任职间,长期与京兆尹余甸,(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长),内阁中书舍人林佶(即林则徐的祖上鹿原公,当时是康熙帝身边掌管文书诏令和撰拟记载与翻译的官)以及其子林正青、林在峨,御史周瑞峰等要好。黄任与林佶、余甸又是同里。他于康熙五十三年甲午(1714)在京进见他们以后便成挚交。     一次与林佶一起游慈仁寺时,由黄任给林太史掌眼,购得了几方好砚,故黄任在题陶舫砚铭册十八首的诗中写道:
                       “记共慈仁寺里回,手携数片重琼瑰。
               廿年捩眼摩挲认,曾看研朱滴露来。
        黄任在端州管领开采水崖期间还送了一个括囊砚给林家,因此林佶的第三子林泾云在次韵黄任的诗中写道:
                       “每话羚羊到夜分,水崖投赠远思君。
               括囊守口知无咎,燕市来临乞米文。
        黄任在与他们几个的交往中,感情最深的莫过于余甸(字田生)了。这从余甸次韵黄任的诗中就可以看出他一口气就三次韵和了54首。这一是要有如此之才气,二是要有这样深的感情方能至此。自从他俩结识后,就从无间断地互相通信、传诗、赠砚铭。黄任虽只是个县令,在他们之间的交往中官职算最低,但他的书法当时就“声誉满海内”,余甸也“文章书法名冠一时”,且都有砚癖。这样的志同道合就使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一七二三年冬黄任在管领水崖砚石的开采中,起初一直未遇上好的端石,到了次年春,雨季又要到了的时候,就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风不停地拍打着窗櫺,黄任有些失望。因为水崖眼看就因春潮涨水而停工了,再要开采又要等到下年枯水季节后。没想到就在这天夜里,开采的工人采到了一小块石,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他叫当时端州最好的砚工董沧门以最大化的加工尺寸,在砚上长方形的水池边沿,刻成夔龙纹将之磨砻出来,也才大不盈掌,指拇粗那么厚,而且一角的中间还稍带有微折的缺蚀。此石青紫色,带有青花和蕉白,握在掌中,随即湿润淋漓,黄任喜之不尽,于是题了一首诗:
                         “元气淋漓劈乍开,如何肤寸①墨兼苔。
                破窗彻夕惊风雨,飞入磨崖一片来。
    余甸砚背面诗.JPG
    (砚背磨巗砚诗,余甸铭,田生印)
        这就是在《砚史》卷二中所记载的磨崖砚。虽然此砚角上有稍带缺缝的微折,黄任还把它珍视得胜过自己十砚轩的其它砚。由于他和余甸的交情非同一般,后来他便忍痛割爱地将此砚和诗一起送给了余甸。雍正四年四月初八浴佛节这一天,余甸在京收到了这方砚和诗。他见朋友别来无恙,还送来这么珍贵的礼物,于是在砚背上工整地用楷书刻了铭:“瑜在握,肤凝雪,载方策,徵轧茁”。款:“甸”(象玉一样的握在手中,似雪的蕉白,象美女的肌肤样细嫩。它可以载入砚史的典籍,还能证明我们朋友间的交情是多么的深厚)。
        林佶的大儿子林正青,当时为翰林院讲席,与余甸朝夕相处,他见此砚和双方的铭与诗后,亦不胜为之感叹,便把此砚铭拓去,交与其弟在峨而载入《砚史》。这就是该书卷二中余甸的折角砚。(按:在《砚史》记载中,从各人诗的记录里看,都证明黄任只送过余甸一个砚,其它的都是书信往来的砚铭和诗)。
        余甸与许均本是莫逆之交,就在这年冬天,他将此砚呈与许均欣赏,许均见之亦不胜赞叹而生感慨。因想当年黄任也送一个水崖中洞砚给他,遗憾的是黄任没有在上面留下铭,本相期以后互题砚铭以志久要,然天南地北,又谈何容易。这深深的感叹亦触动了余甸,于是他建议:“鉴于我们三人的砚历交情,不如将此砚铭磨去,把我们三人的铭共集一砚再重刻在一起,以借砚传而作永志”。
        许均大喜。于是余甸把原铭磨去,再将黄任寄来摩崖砚的诗拓在砚背上,并精心雕镌。由于诗是黄任作的,砚也是黄任送的,但此砚已属余甸,所以落款还是余甸名,田生印。在余甸的一生藏砚中,他在砚上最心仪所爱的用印就是“业在砚田”,不是他特别钟爱的砚。是不轻易用此印的。所以此印在《砚史》中被排在第一卷的第一名的第一页的第一行。因为作为对此砚的用铭和用印,它关系着他们三人之间的友谊和流传的史志价值。故他在砚面的左下角用金文兼楷书刻上“金玉其相”的铭以言对此石的赞喻和宝爱,用“业在砚田”的印以明其志。在三人中,要数许均的年龄最大,所以他的名字刻在最上角。由于许均与黄任有四十多年的砚席交情,况黄任大多数的砚铭都是他曾在吴门亲见顾二娘刻的,所以他选了黄任十砚轩中的两个砚,各取一砚的铭和印集句作为此砚的铭,并用标准的馆阁体铭下:“水崖之精,玉汝于成”。款署:许均、雪村。其中“水崖之精”取于著述砚的印;“玉汝于成”取自玉成砚的铭。(见《砚史》第二卷)这样就各取其精而集铭于一砚。由此可见三人之交情和友谊。
         所以后来余甸在次韵黄任的诗中有一首专为此事而题道:
                          “京华风雪最关情,此石犹传太史名。(谓雪邨先生)
                三立如君堪不朽②,生存徒愧老无成。”
           到了光绪年间,此砚落入教育家张謇之手,张謇是光绪二十年的状元,他与同科二甲三十五名进士,翰林院庶吉士主事,两湖观察使黄秉湘是挚交。两人都提倡办实业,兴学校。黄有砚嗜,故张将砚赠给了黄。黄秉湘长子黄大暹,秉承父志,发奋读书,后考进公学,留学日本攻读化学。
        黄大暹后排左起第二.JPG
    (后排左2头发辫子盘在头上的就是在日本留学时的黄大暹,)
    在日期间,与梁启超、蔡锷、范旭东结为知己,回国后在天津创办“久大”精盐公司,时蔡锷被袁世凯软禁,他将自己一手创办的产业交给了好友范旭东,与梁启超一起,用计救出蔡锷,并亲自护送他经海上转越南到昆明举行了反袁起义。起义军攻占成都后,黄大暹任四川省财政厅厅长,后升为中央财政部次长。正上任时,因川军反扑,蔡锷已到日本治喉病,黄死于刘存厚之手,其坟在文革中被红卫兵掘,地址就在我现在的包产责任地边。
    余甸砚正面.jpg
    (这就是当时余甸刻的:砚的右上角:“水巗之精,玉汝于成 许均,雪邨”;左下角:金玉其相铭,业在砚田印)
        解放时因他们黄家是地主,一切财产被土改分光,其家的很多书画和保存的十多道圣旨被烧。此砚亦被砸。当时被一个写对子的人看见,可砚已被砸烂边角三处,尚还可用(所幸的是没有伤着字,见图)。此人死后,其继子是个文盲,我从他手中以60元购得。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和访问了周围很多老人才将它考证出来,并又请教了当今的几位砚界名宿阎家宪、蔡鸿茹、刘演良、胡中泰等专家,得到了他们的认可,阎家宪老师还多次来电话让我携此砚进京,我将此砚拿去北京后,阎家宪老师看后,一再叮嘱我,此砚和一雍正时期内务府造的夔龙砚要好好地保管,因为余甸和黄任的名字在砚史上太大了。
    黄健翔坟前祭祖.jpg
    (图为黄健翔2008年清明节在民国中央财政部次长黄大暹坟前祭祖,周围拿相机的是重庆各大报记者,左一为笔者,左三黄健翔)
        在乾隆皇帝的《西清砚谱》第十七卷中,所录的第一砚就是黄任、余甸、林佶三人共同题诗刻铭的一方石田砚被乾隆皇帝收藏,并视为珍。本文所述砚铭的三人中,林佶换成了许均,二人都是太史,亦是藏砚家。况许均在《砚史》中,排名还在林佶之前。此砚虽无乾隆之铭,然流传之经过更奇,故亦更珍。
    余甸刻铭的碎零片石,在《砚史》序的记载中,当时就被称为“石友之古欢,结邻之鸿宝”。况且此砚上还有黄任的诗,许均的名。这就更是鸿宝中的鸿宝了。能在同时代三个砚界最负盛名的人集句而铭于一砚,这就比如解放初期画界的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三人共作一幅精品的画一样珍罕。
        此砚虽残而有损品相,但它却记录了一段真实而荒唐的历史,故更能显其史料价值。乾隆帝《西清砚谱》中收藏的很多都是残砚,其旨就在于重珍不计残。
    乾隆西清研谱余甸砚.jpg
    (这是乾隆皇帝《西清研谱》卷十七中排名第一的就是余甸、黄任和林佶的共同题诗刻铭的砚,这个砚是黄任送给林佶的,林佶又请余甸刻铭和诗。后来被乾隆珍藏。由此可见余甸和黄任的砚是多么珍。)
        就这样一个小而残的砚,它铭记着多少文人的真诚与友谊,也记载着中国文化的传承与历史的沧桑。当我手抚此砚思忆这历尽劫灰几近于毁又深含着这么多高层文人对她的宝爱时,亦不禁百感交集地题了一诗:
                 心痛边残我恨谁,宝经罹难几成灰。
                 一方赵璧虽伤损,百座秦城岂换来。
                 握润石流前辈泪,见芳铭识圣贤碑。
                 文人友谊传千古,莫让无知再砸瑰。
    黄健翔看余甸砚.jpg
    (到了2008年,原砚主翰林院庶吉士黄秉湘的玄孙————原央视五台的著名足球解说员黄健翔到我家亲自看我收藏他祖上流传下来被我考证出来的这个砚。)
      砚背面诗的注释:①如何肤寸墨兼台。肤寸:古代长度单位,一指为寸,四指为肤。此言指拇粗那样厚,巴掌大那样宽的一小块砚石就兼有青花和蕉白(因为此砚规格为13×9.4×2.6厘米,正与此砚的肤寸相合,其角折处亦未损)。②三立如君堪不朽:三立,广义上讲是指立德、立功、立言。诗不达诂,高手寄意不露痕,此处又暗喻指余甸、黄任、许均三人在砚上刻铭后,就可以象它那样流传不朽。
    说明:一、文中除了最后一首律诗是考证者所题外,其余的绝句全都是出自清林在峨《砚史》中的原诗加以引用而论证的。没有这些古代文献的诗对此砚的记载,我就考证不出它,也写不出这篇论文。
    二、本文论证的资料来源:①《说砚》桑行之等编,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出版,1994.10②《砚史》清·乾隆侍讲林在峨编。③《西清砚谱》清·于敏中尚书(相当于宰相)等编。④《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俞剑华编,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1。十三次印刷。⑤《明清进士录》顾廷龙编。⑥《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版。⑦《永川文史资料》等。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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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Master]伴坛终老

    发表于 2017-12-9 10:01:52 | 显示全部楼层
    置顶,以利大众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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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8-1-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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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5]常住居民I

    发表于 2017-12-9 10:18:04 | 显示全部楼层
    详尽的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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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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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5]常住居民I

    发表于 2017-12-9 10: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严密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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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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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5]常住居民I

    发表于 2017-12-9 10: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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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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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5]常住居民I

    发表于 2017-12-9 10:18:5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太有学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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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8-4-12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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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7-12-9 10:2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收女弟子吗,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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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8-4-12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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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7-12-9 10: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刘老师,我想拜您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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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8-4-12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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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7-12-9 10:29:44 | 显示全部楼层
    刘老师,我想拜您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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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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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9]以坛为家II

    发表于 2017-12-9 10:32: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远书兄认真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4-6-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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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19: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游侠 发表于 2017-12-9 10:01
    置顶,以利大众观瞻

    凡是我的学术文章,事先都要遭到很多人,特别是同行的反对,本来我是实事求是,他们说你是为了显摆硬朝上面靠。对这种人我开始都还耐心地给他解释,他们却像孩子似的得寸进尺。到后来我就干脆不理他了。但是上档次的专家,特别是顶级的专家一般都心悦诚服。因为他们毕竟具备这些相应的知识。这就是收藏圈的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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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4-6-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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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19:05:28 | 显示全部楼层

    关键是藏品真,流传有序。并还有历史文献的记载,不然我也是一事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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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4-6-11 17:55
  • 签到天数: 1 天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19: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超短裙 发表于 2017-12-9 10:29
    刘老师,我想拜您为师了。

    对于收藏,我都是学。老师是不敢当的。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4-6-11 17:55
  • 签到天数: 1 天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19: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兼善居士 发表于 2017-12-9 10:32
    远书兄认真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关键是藏品要有价值才会去认真。况且,在认真探索研究中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知识,这就是收藏的乐趣。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4-6-11 17:55
  • 签到天数: 1 天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19: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引这些经,据这些典,都是古人的心血。我只不过有缘遇上,把她理顺整理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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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4 天前
  • 签到天数: 309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12-10 11:34:33 | 显示全部楼层
    远书的定力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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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4 天前
  • 签到天数: 309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7-12-10 11: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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